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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篇叙事润色,上都大安阁描写修订

章节、过场、人物志和传闻里的大量文字重新润色,读起来更像人说话,人物的心事和情分也写得更细。上都宫城里大安阁的介绍不再写死营建年份,只说是从南边拆来旧阁迁建而成,免得与史料出入。

佛莲合股分红改为铜钱

和佛莲合股买船一年后,送到柜上的头年分红改为一串铜钱压着字条,不再写碎银,更合当时民间往来的用钱习惯。

人物志又核了几处官职与下落

张世杰早年的官职按《宋史》本传改为黄州武定诸军都统制。王世强一条里,端宗船队从福州出海后只写南下,不再说直奔广州。施那帏祖上理货的地方改在广州蕃坊,怀远驿要到明朝才设。陈瓒改称从叔,陈家家丁口里的「少爷」改叫公子。

几位同伴的结局也对了史书:赵忠在咸子关之战后下落不明,不再写他战死;吴志斗是至元二十九年船回澎湖之后失踪的;少贰经资卒于 1292 年。

船员与同伴的用词再改一轮

船员、同伴和人物志里还剩下的「明州」都改成了庆元府,包括天童寺进香、三江口礁线和徽州茶米行情几处。「季风」是今天的说法,宋人讲风信、信风,各处跟着换过;顶风行船的「逆季风」直接写作逆风。占城少年阿旺夜里趴着不走的那件东西,改称针盘;大食通译所在的番坊,改用宋时写法蕃坊。

几处界面上的话也顺了一遍:租来的住处改作「赁来的下处」,已经拓过的旧迹提示边记里已有拓本,开篇按钮写作「启程」,读档前的提醒说得更明白,眼下还没记入卷的日子翻回去就不留了。

人物志、同伴与发现录再校一遍

人物志:张世杰焦山一战按《宋史》写作「以十舟为方,碇江中」,不再说铁索连舟;度宗口里的贾似道改称「师臣」,那时他还没拜平章;王世强引元军入闽一条理清先后,建宁、福州先降,到十二月泉州蒲寿庚才降;伯颜丁家洲、旭烈兀西征、陈宜中往占城借兵的年月也一一核过。

同伴:少贰经资督筑石墙改在文永之役之后;北条时宗不再亲到博多,改由镰仓遣使送来手札;三别抄的战船改在珍岛外海;佛罗安在占城以南,巴鲁搭的番舶改为往南走。几十处「他替你通」「他讲得清」一类的套话,各按人物换了说法。

发现录里澎湖添上旧有屯戍,澎湖水道改记水深流急,占婆一律称占城。船坞的「耐久」改叫船身,修船时顺手补上桐油捻缝,「满级」改作「已极」;见面打点的碎银换成铜钱。各城区的「梢公」统一作「梢工」,「现钱」统一作「见钱」。

景炎二年,张世杰回师围泉州

照史实补上 1277 年的泉州之围:景炎二年七月,张世杰会同汀漳义军与畲军回师围城,蒲寿庚闭门死守;到十月唆都援兵赶到,张世杰解围南去,泉州仍归元人。围城这几个月,泉州牙行闭门、港口封住,记事里会报出围城与解围的消息;站了蒲家的玩家,八折抽解在围城期间也暂不作数。

终章册页与旅店、行会文字小修

终章蒲家一路的结语改为「旧日八折的抽解」:八折说的是泉州市舶司的抽解,不是牙人的茶钱。南海一路的结语重写,不再照抄过场字幕,只记下你从泉州开到占城、市舶司册上添了纲首一行,南边的海图还空着一大块。旧档里「咸淳以后的唱名」改作「咸淳年间的唱名」——咸淳十年那一榜之后,宋廷再没有开过殿试唱名。

旅店和行会的卡面与港中正文对齐:旅店铺上的草席还潮着,风信未到,海商就在这儿候风;行会副题改作「议价・立籍」,行首正与几名蕃商核对舱位与脚钱。海战旁注的小笺,提示改为一按即收。

泉州被围时,蒲家八折暂不作数

站了蒲家之后,泉州的抽解一向打八折。如今泉州城若被围困或港门封闭,这份人情便暂不作数,抽解照常收;市舶司的货引一栏会写明「城中被围,蒲家八折暂不作数」。战事一解,八折照旧。这也合史实:蒲寿庚以泉州降元后,景炎二年张世杰曾回师围城。

海战号令与新闻人物文案校订

海战号令、状态条与战后记里的说法改回宋人口吻:弹药称矢石,抛石机以「架」计,火药包裹纸布,引信称药线;新闻与人物条目校正关子、公田法、临安议降与福州行朝等史事;八处港口的路分与物产重新核过;主界面与航行事件去掉「溢价」「银子」一类今语。

福州、庆元府等九处街景重校,海图改称信风

福州西禅寺后是成片的荔枝林,南台码头在闽江北岸、城南门外;漳州城东添了云洞岩,朱熹曾在此讲学,盐场那一处写的是盐畦。庆元府的天童寺回到太白山下,东津浮桥由十六只船连成,市面上收的是会子。

耽罗的人参、纸和貂皮多是转口来的货,岛上有法华寺;博多湾的石垒从今津一直筑到箱崎;占城城区种的是占城稻,城里的稻仓改作塌房。海图与海战里的「季风」改称「信风」,换季时的航期标作「风未定」。贡院一页写明是解试,榜文贴在榜墙上,市舶司、旅店等处的用钱一律称见钱。

广州、泉州街景重校,最高职衔改为承信郎

广州的海山楼回到城南市舶亭旁,楼上正对五洲,楼下的水面叫小海,十月里市舶司在这里设宴;贡院挪回城东北,素馨田在城西十里。泉州开元寺殿西的是古桑,九日山的祈风记载刻在摩崖上,顺济宫临着晋江。兴化的书坊卖的是纸墨,温州华盖山的登临文字也改正了。

名声做到顶,如今授的是承信郎:宋廷确曾把这一阶授给贩来大批香货的纲首蕃商。货品说明按《诸蕃志》分清了香药各自的产地,日本黄金出自东奥州。开场剧情里几处细节也改了:书信封的是蜡印,举荐书通向太学,题名碑上不再预先刻出后来的事。

七十五位同伴重写,海战与兵器说明对照史料

其余七十五位同伴的交情对白和随行事件逐条重写,读不通的残句、错字和繁简混杂一并改顺。生平也对过史书:赵汝适卒于 1231 年,佛莲是 1293 年身后家赀没官时查出海舶八十艘,白达哈散供职的是专掌回回医药的广惠司,余元庆一事里文天祥被执的五坡岭改回海丰。

人物志再校一批:董文炳入闽经漳、泉、建宁、邵武,洪起畏的官职是知临安府,忽必烈在藩邸时说话不再自称“朕”。人物的职衔和台词也去掉了后起的称谓。

海战里的士气、海况和战阵说明按宋元水战实情改写,风浪大到六级时抛石机放不得;二十九件兵器的说明补上宋金火器的出处。江华、镰仓、徽州、江陵、升龙五城的街区文字也复核了一遍,比如江华的崔竩死于林衍等人之手,升龙的国学院名称已改正。

宝物能派上用场了,酒馆里也能听到宝物下落

指南浮针等职事宝物,船上雇了对应的火长、舵工、杂事或通事才会起作用:航速略快、逆风时更稳、杂费少一些、到外国港口买卖更划算。账簿里会写明哪件宝物在用,没雇到人时只会收在箱底。

酒馆里多了五则宝物传闻,有广州外海的沉船瓷器、泉州的沉香,也有庆元府的高丽银丝净瓶、占城象牙雕和三佛齐犀角。听到传闻后,到对应港口附近的海面搜寻,就有机会找到。

人物志与同伴文字重校

人物志里陈文龙、张世杰、贾似道、伯颜、旭烈兀、理宗、谢太后、端宗、范文虎、陆秀夫、陈宜中等人的生平重新对过史书:焦山之战、丁家洲之战的时间,端宗的年岁,陈宜中景炎二年冬往占城等都已改正,查无出处的人数、日期和引语一并删去。

十五位同伴的交情对白改成各人自己的口气,不再是千篇一律的客套话;生平里没有根据的卒年和地点也删掉了。占城那一章的结尾,从崖山漂来的是“北来的水手”,方位如今对上了。

宝物系统上线,又添九座城,全面校订史实

新增宝物:二十二件宋金元名品,包括汝、官、定、钧、龙泉、建盏,高丽翡色青瓷,指南浮针,博古鼎彝,阁帖与香药蕃货。可以在唐物铺买入、请人鉴定,献给市舶司,航路发现时也可能附赠,收集情况记在宝物图鉴里。

城区再添静江府、华亭、澉浦、徽州、江陵府、江都(高丽)、镰仓、安南升龙与合州钓鱼城,每处十二到十三个街区。

同时对全部城区和传闻做了一轮史实复核:明州在 1195 年后改称庆元府,各处统一改正;去掉了宋时还没有的地名、器物和官署(如府城、梅瓶、满月台、火药坊);传闻里的物价涨跌与起因对上了号,也去掉了不少重复的句式。

新城区成片铺开,季节行情、牙人赊销、捻缝改装与两条新结局

还没接上航线的港口城区大规模动工:庆元府、占城、福州、漳州、萨摩、澎湖、琉球、耽罗、金中都、临安、汴梁、平江、扬州、镇江、建康、襄阳与樊城、上都、鄂州、潮州、琼州、京兆、江州等地,每处十二到二十个街区,各有本地传闻与可做的事。已开放的城区另加了七十多件可经营的小事,比如分陂田的米、听书院讲学、在牙人席上坐一坐。

玩法上:牙行物价随时令起伏,同一种货在不同月份行情不同;可以把货赊给本港牙行,两个月后结账,但有倒账的风险;船坞多了第三项改装「捻缝」,用桐油麻絮填补船缝,减少风浪和触浅带来的船伤。货物价格按各港吃货深浅重新调过。

人物与剧情:城中新增七条常客故事线,兴化的郑堰、许岱各有两段;新增五名可招募的海船职事候选;第二、三章加了三条港岸委托(硫黄、博多短札、占城沉香);第四章新增「崖山以南」「蒲家册上」两条结局及其过场。另补了二十条 1255—1279 年间的天下大事,十四则沿途发现,以及泉州、广州、温州、博多的十一种年节风俗。

城里可以逛了:泉州与兴化开放城区,大批新美术入库

泉州与兴化两港现在可以进城走动,城中各处画了专属底图;随后广州、博多、温州的街区也已绘好。

美术方面一次补齐了不少:标题画面换成兴化海口的暮色,四章章节卡、章末插画和序章的几张抉择底图都换成了专属画;二十九种货物有了绢本静物图标,挂在牙行货卡和船舱里;八种船有了海战形象与船谱插图;另有四十九张伙伴半身立绘入库,覆盖镰仓武士、宋元官员与南洋、印度洋一带人物。几处字误也一并订正(蛋户、箱崎宫、少贰)。